【初乐】傻白甜之舞王

其实这个应该不算傻白甜 = =……

 

谢衣已经不在了,乐无异却一直无法释怀。 

无法释怀的后果就是他以一种颓废、病态的美一举博取了一场舞蹈大赛中的评委与观众的眼球,一下子跃升成了红极一时的新生代舞王。他的舞在专家口里是伸缩自如、随心而动,不受舞步的限制跳出了一种高傲的自由,而他的朋友们都知道那只不过是乐无异在恣意妄为地述说,是他心里反复刨开又再结疤的伤。

师父,你为什么一声不吭地就走?

谢衣是一名科学家,因其每一项巧夺天工的发明都为百姓带来了莫大福祉,所以举世闻名、受人爱戴。但在五年前不知为什么谢衣忽然失踪,警方耗时两年搜寻都没有一点线索,第三年便慢慢逐一召回警员,“谢衣的踪迹”也就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而只有乐无异知道师傅在失踪前一天的凌晨对他说过,他要去找一个名为沈夜的男人解决一些问题,然而当时乐无异为了赶设计图纸连续几个晚上没有合眼,那一天晚上刚好完工便倒头就睡,睡梦里他似乎听见谢衣对他说了什么道别的话,他却只当是师傅又要出差去了。

而那一天错过的谢衣却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乐无异刚洗好澡,只穿了一件软软的宽大外衣,头发也没有扎,直接兜在连衣帽里,整个人歪歪斜斜地躺进沙发,手臂横在双目上一动不动。经纪人看他这样,知道他又想起了不开心的往事,就将闲人都请出了休息室,只留下了一个一直跟在乐无异身边的保镖。那保镖带着黑色的奇怪面具,只能遮住鼻梁以上的眼睛部分,据说是这家保镖公司的传统,经纪人其实对此有所反感,但见乐无异没什么意见也就算了。

“喂,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乐无异坐了起来,眼神迷离地看着那一身黑的保镖,“你会跳探戈吗?”

乐无异似乎哭过了,眼里水雾弥漫。问完话他就后悔了,那保镖仍旧面无表情地站在不远处,没有回应他的意思。乐无异心里燃起的一点念头马上就被浇盖了,他垂下头去,自嘲地摇摇头,就算看着再像,那也不是师父。

“可以,可我只会跳男步。”那保镖来到乐无异跟前,优雅地向他伸出臂弯,身形修长的他包裹在显身形的黑衬衫与西裤里,乐无异抬起头竟有点看得入迷,随即回过神来,将手穿过那人臂弯,滑入暂时算作舞池的客厅。

“你叫什么名字?”

“初七。”

“好,初七。自我介绍,我是乐无异,你的舞伴。”

乐无异摁下了一旁录音机的播放键,传出的是热情洋溢却又感伤忧郁的探戈背景乐。他一手放进初七的掌心,一手从后绕过舞伴的脖颈搭在肩膀上,而初七只是将手轻轻弯过放在无异腰身后,甚至没有与衣物相贴上。无异有些不满意,迈起探戈的蟹行猫步,起初因为顾虑初七所以脚步有特意放慢,但见初七非但不领情还反咬一口似的加快脚步外加了一些花式步法,当无异吃惊地看向他时,还挑衅地朝无异笑了笑,这一笑一下就激起了乐无异的斗志,一反往常忧郁病态的自我模样,认真跳了起来。

乐无异的眼神变了,探戈与其说它是一种舞蹈,不如说是男女间的一场战争。无异的眼睛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明亮过了,他认真又深情地看向初七的眼睛,即使看不见他也能依靠想象。两人不时一齐向前看,又不时互相转过头来对视,脚步交互缠绕在一起,尽管从没一起跳过舞,却意外地合拍。初七将手臂放出,无异就握住他的手向外旋转再打开自己的身体,初七将放出的人儿再收回,无异就又被圈进他的怀抱。抽离、旋转、回归,再抽离、旋转、回归,不停地重复,仿佛真的像一对恋人似的,让人沉溺不能自拔。

乐无异现在可以说是很兴奋,他算不清有多久没有这般开怀过了,探戈激烈火热又柔情蜜意,他感觉就像有一股熊熊热火在心头燃烧。他侧过身子在初七手掌的支持下向后倒去,露出一片线条优美的脖与胸膛,再猛地回身从腰跨以下的部位就密密贴合,他的右腿踢出绕了半圈就缠住初七的,两人微微向初七方向倾倒,又突然将一切回归,开始舞步交绕,将客厅跑了一圈又一圈。

似乎是感觉到了初七的情感波动,乐无异有些高兴,这样这场战争才不会算他输。他几乎是要开怀地笑出来,他挣脱出初七的束缚,自顾自地快速旋转,他的衣物还没有合起,发丝也没有束起,现在就像是在飞舞一般,神情是那样的享受。等他睁开眼来,正好也就等来了初七迎上来的胸膛,两人又密密地相拥在一起,随着音乐的节奏再抽离出一丝的空隙,也就是这一丝的空隙让初七看见了乐无异不得了的神情。那明明是胜利的表情,却显得魅惑又危险,像只狐狸,狡黠又可爱。

初七觉得自己上当了,乐无异的挣脱其实只是一个陷阱,他拥着那人缓缓蹲下,深深地望向他,最终还是推开那人站起来背过身去。乐无异半跪着也不急,优雅地摆动着双臂,牢牢地盯住那人的身影,果不其然初七还是回身了。乐无异保持着姿势耸起肩膀缓缓举起右手高过头顶,直到了顶点才翻过掌面再慢慢放下,手指一根根接连握住了在下面等候着的初七伸出的手。这些都无一不显露出了乐无异的傲气非凡与势在必得,却又处处惹人怜爱。乐无异笑了一下,嘴角大幅度地上扬,又马上将其藏过。初七将他拉起,两个人再次相贴,面贴面地对视,音乐也就在此时落下最后一个鼓点。

二人喘着气,胸膛都急速地起伏着,乐无异放开了初七,有些愣愣地看着眼前人,似乎最初那个单纯的乐无异回来了,可惜颓废立马侵袭而来,引得乐无异看清了什么,眼神黯淡下来转身就走。初七想要拉住他的手,都被他一把甩开。

多想告诉你我其实就是谢衣。

初七站在原地握紧了拳头,他不忍心看见这样的乐无异,却又不想让乐无异看见现在这幅模样的自己。和沈夜的争斗还没有结束,他还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在乐无异面前更不可以,因为他怕这样以后的自己会再也没有勇气离开这个人。

 谢衣跟了上去,一把拉过乐无异的手腕将他锁在自己与墙壁之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谢衣让我和你说,他一直就在你身边远远地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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