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毛】七夕预热

看了某个cosplay节目里的大胡子雨产物,剧情狗血,真实还原节目扯淡度(并没有),所有什么军事策略BLABLA的情节都是无脑跳跃式掠过(因为不会写)不太甜,七夕预热!





开元末年,唐玄宗耽于声色,怠问政事,安禄山拥兵自重,以此乘机发动叛乱,致使安史之乱爆发。

天策府为守大唐岌岌可危,于是江湖中浩气盟与恶人谷摒弃前嫌,共同合作一致对外。

两军统领皆为年轻领袖,恶人谷统领是十恶之一的小疯子莫雨,其名声早在十年之前就被人耳熟能详,为人之狠辣手段之老练,令人畏惧三分。浩气盟则是谢渊的亲传弟子穆玄英,虽说还未有显赫事迹,但人传是文韬武略、剑胆琴心的青年才俊。

两方阵营在安营扎寨时不会离得太近,因各有各的行事风格,融合在一块反倒会一团糟,但为了磨合也不会离得太远,而双方统领有时也会到对方主账来商讨战略部署。

“雨哥,你看这里,若是我们先一步占据这个关隘,那对我们可是一大……雨哥!”

穆玄英双手一拍桌子,桌上油灯的火苗便抖上三抖,将军帐中两人的影子拉得如鬼魅一般契合在一起。

“雨哥,现在可是要紧关头,你再这么心不在焉的,我可要……”

看穆玄英的眉头蹙在一起,眼里明明暗暗映着烛火,脸上的怒气似乎表明着下一秒就能一口咬上莫雨,就让他觉得好笑,忍不住问。

“你可要做什么?”

“军法处置。”

莫雨很想告诉穆玄英,在恶人谷的大帐,他莫雨就是军法。

可莫雨话锋一转,“穆统领,你准备打我几十杖啊?”

“我还没说哪种刑呢。”穆玄英翻了莫雨一个白眼,“一次走神就十杖,两次就翻倍,以此类推。”

“毛毛好狠的心,就这么想给你的屁股报以往的一箭之仇?”哦,肯定不止一箭。

穆玄英霎时脸羞得通红,气得抓起桌上的地形图就糊在莫雨脸上。

“莫大侠自己看吧!我回去了!”

莫雨反应快,没有等穆玄英的指尖拉到账帘子,就被莫雨捞了回去,从背后用力地圈住,穆玄英微红着脸,没好气地说。

“干什么?想要好好议战了?”

莫雨却答非所问:“毛毛,等战争结束了,我们就一起隐退吧?我们重建一个稻香村,然后把小月也接过来一起住。”

“我始终觉得稻香村的人或许没有全都遇难,可能也有和我们一样幸运逃出来的,我们把他们都接回来,你说好不好?”

“毛毛,我们还能做王婆婆的稻香饼,你不是一直最爱吃的吗?”

“还有布娃娃,我可以给你买,不,哥亲自给你缝一个,我之前还叫蓉蓉那丫头教我,做过一个试验品,卖相还是不错的。”

“毛毛。你怎么不说话?”

穆玄英沉默地回身,浑身透着“大义”二字,那双眼眸像一把刀,让莫雨一下子像是不曾认识过他。莫雨忽然感到心中打鼓,他慌张地抓住穆玄英的手臂,质问道:“毛毛,你不想回稻香村吗?”

“雨哥,稻香村已经不可能会再有了。”

梦境被无情地打破,莫雨讪笑道:“那还能有什么?天下苍生吗?”

“毛毛,你要知道,天下人弃我,欺我,惧我,恨我,杀我,我莫雨对他们实无大义,若不是你,若不是你……”我根本不会来当什么统领。

“雨哥……”

“你去休息吧。”

“雨哥——”

莫雨一声不吭地走到自己榻前,一翻身就睡了。

穆玄英下定决心,轻声道:“雨哥,等这场战役结束,我就答应你一件事。”见榻上人仍没有反应,穆玄英捏紧了拳头,却只能无奈道,“那我走了,你自己注意养好精神,明日一战……”

穆玄英没有再多啰嗦,掀开步帘,人已经跨了出去。

 

 

狂沙滚滚,铁蹄铮铮,军号的吹响,战士的嘶吼,战靴踏出不能回头的脚印。

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全部的战士一鼓作气,誓要攻下这关键一战。

穆玄英骑马在首,抽动缰绳的手像在鞭打看不见的敌人,阵型如一只要展翅的雄鹰,义无反顾地冲向同样气势汹汹而来的狼匹。

莫雨没有与穆玄英一道,他负责夹击,站在山崖上望过去,除了一望无垠的群山,就是两军的厮杀。

“统领,我们已经全部准备好,就等您发号施令。”

莫雨颔首,抱臂冷静等待最佳时机,他不怕穆玄英有危险,他对穆玄英的实力有信心。

刀光剑影,冷血无情,穆玄英在马上英勇无比,斩过的头颅温透了他的剑锋,他勒马掉头,看向一处山峰,峰顶闪着白光,穆玄英心领会神,大喊一声:“撤!”

与此同时,莫雨转过身来,他的白衣在崖顶中扬出一个飞扬的弧度。

“恶人谷的将帅听令,此役不成,提头来见!”

战马发出嘶鸣,而听闻的人无一不露出了血性的笑容。

 

 

穆玄英佯退,狼牙中计,莫雨率军一举拿下残兵。

夜晚众人小庆,柴禾在篝火里劈啪作响,莫雨去找穆玄英,两人稍许喝了一些,坐在矮桌前闲聊。

“不愧是根难啃的骨头,来追杀你的只是一小众罢了。”

穆玄英放下酒碗。“要是这么容易就打下来,大唐还怎么会现在这样岌岌可危,皇帝还要这么狼狈地挪窝……”

莫雨看了他一眼。“毛毛,昨天你说的,是真的吗?”

“雨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

莫雨又一碗酒下肚,他们当然不可能会让自己去喝醉,但是此时莫雨的心情,或许和醉酒无异了。

 

 

“报——”

天刚佛晓,就有从浩气盟发来的书信,穆玄英展信参看,还未看完,就已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他快步走进莫雨的营地,莫雨正在看捷报,脸色同样的难看。

“雨哥,浩气盟出事了,可人姐受重伤,其他七星又都不在,军师要我速速回去一趟。”

莫雨抬头看他,眼神晦暗不明。

“既然浩气盟急需要你,你就回去吧。”

“可现在……”

“这里有我就行了。”

“雨哥。”

“毛毛,你还信不过我?”

二人无言,穆玄英忽然扑去抱住莫雨,在他耳边说:“雨哥,千万小心。”

莫雨嘴角勾出一抹笑。

“当然,在和你之间的一个约定实践前,我绝不会死。”

莫雨松开穆玄英的怀抱,走出营帐。“来人!备马!”

 

 

穆玄英飞身上马,一阵马蹄声过后,莫雨召来几位将士,只在他们面前把玩着刀子,却没有说话。

几位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现在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出声。

莫雨观察着他们,从脚边踢出一个铁盒子,示意他们自己打开。

战功比较丰硕的上前将盒盖掀开,随之倒吸一口冷气,将盒子往其他人怀里一推,就不愿在看了。

剩余的人一看,都颇有惊吓,是一个人头。

“这……”

“我们营里出了叛徒,这是今早送来的。”

莫雨淡淡地看着他们,眼前这些人有年轻有为,有德高望重,但这些人都一样老奸巨猾,难以揣测。

莫雨忽然将刀子往桌上一掷,刀尖直直插进木头里,刀片高频地震动发出的声响,让那些将士的额角不一冒出冷汗。

怕被怀疑错认成叛徒,或者怕被发现就是叛徒。

“你们都下去吧,眼睛擦亮一点。”莫雨转过身去,在这些人要出门时,又冷冷道。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穆玄英途中遭到截杀,他料到这点,所以半路换了马车,等蒙面人几十刀戳进车棚,再一刀劈开时,才发现是辆空马车,而马夫身手了得,早已逃得不见踪影。

穆玄英就是那马夫,他带着斗笠,有点他十五岁时的装扮,脚下乘风,这次暗杀更让他确信浩气盟有难,他一心挂忧林可人等人,一心又对莫雨放心不下。

一路风尘仆仆,而等他真的赶到时,却发现这才是真正的骗局,而他们如手无缚鸡之力的肥鱼,早已上钩。

 

 

莫雨率领的军队四面受敌,被逼入死境,虽然奸细已被莫雨铲除,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他们本计算三天之内行军至下一个据点,现在却不得不面临军粮短缺的问题。

信息无法发出,他们被看的死紧,信使与信鸽只要一出围困范围就悉数被杀,军中士气大跌,也许直接杀出去还比侥幸等待救援来的更有胜算。

莫雨觉得有点头疼,当日截杀的一部分狼牙军居然只是用来麻痹他们的一点小甜头。恐怕信是伪造的,穆玄英被叫回去也是计策之一,不过思及此处莫雨居然还有一点欣慰,毛毛将不会看见他厮杀时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大战一触即发,然而狼牙军在人数与地形上占有压倒性的优势。

恐怕是早闻莫雨的疯名,狼牙不惜折兵用计就是要单独困住莫雨,好将这么一个巨大的威胁早日置于死地。

而莫雨也的确没有辜负他们这番处心积虑,他像是个地狱修罗,从岩浆下爬出,轻而易举地夺走在他面前的每一条生命。他的部下,都如鬣狗一样凶猛并且嗜血,恶人谷的两把大斧,沾满了鲜血,血液滴了三天三夜,狼牙军都还没有获得绝对的胜利。

 

 

穆玄英被支走后,等待他的是天罗地网,上百来人对他围追堵截。

他已经中了一剑,那剑像长了眼睛,从他的颈项一直划到下腹,温热的血液溅到自己的下颚,穆玄英一路逃一路杀,但是血迹总是暴露他的行踪。

穆玄英伤的太重了,流血过多导致脚步已经不稳,视线开始花白,头上的汗像雨水一样刷下来。穆玄英被逼到悬崖峭壁,下面有河,想不到此生还要再跳一次,穆玄英就觉得心中发苦。

不过没有时间多想,跳下去的生还几率总比被乱刀洗礼一次的高,在众多杀手目光的紧追下,便见穆玄英纵身一跃,仿佛一颗石子落水,一下子就被水流冲的没了踪影。

 

 

穆玄英昏迷了七天七夜,他被冲上浅滩,被好心的渔夫所救,所幸渔夫的母亲是位神仙妙手,他在水里大量失血,竟还能救回人来。

穆玄英醒来的时候,渔夫正打渔回来,在前院看见走动的穆玄英又惊又喜,嘴里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节,穆玄英才知道这人是个哑巴。

老妇听闻声响,也出来见了穆玄英,不禁感叹:“年轻人啊,你可真是有老天爷保佑,谢天谢地。”

穆玄英想要答谢,喉咙却干哑的厉害,老妇便对他那儿子招呼:“傻大个,快去拿水来!”

一番谈话后,穆玄英才知如今状况,距离他离开军营已经半月有余,这个小渔村信息闭塞,无法知道战况如何,几次感谢后穆玄英便欲告辞。

“小伙子,你身体还没好全,这么急是要去哪里?”

老妇见穆玄英有难言之隐,也不好再问,又说,“我虽然救你一命,可你这手怕是不能再使你那剑了。”

“婆婆?”

见穆玄英满脸的错愕,老妇也于心不忍,穆玄英漂来时,衣衫褴褛,而手中却将佩剑握得死紧。

“我也就是个山野老农,会这么一点的医术,但是无法根治你的伤,你这手我治不好,再用可能会废的!”

穆玄英愣住了,他的手,他的剑,还有可能已经遭受不测的莫雨。穆玄英顿觉愧疚不已,如果自己没有轻易上当,莫雨就不会孤身面战。

他低下头去,哑巴见了,也同情起穆玄英,嘴里唔唔地轻轻拍打着他的脊背。

 

 

几乎无人生还,命悬一线之时,众将的选择是给莫雨更多的生机。

而莫雨也的确不负众望,他活了下来,一身血污,那一头莫雨一直引以为傲的长发,现在被泥土与血迹纠结在一起,样子实在狼狈。

但是他的神情,执着坚毅的像一把钢刀,他的眼睛即使被杂乱在头发下,所放出的冰冷绝决的光芒,也摄骨摄心的让人震颤。

他从不自诩是个大侠,甚至不屑一顾,但他的眼神永远具备着名侠的资质。

他的脚受了伤,中了一箭,但莫雨依旧步履平稳。他突出重围,斩杀了数也数不清的人。他们战败了,但狼牙军一样没尝到多少的甜头,毕竟他们折损了如此多的士兵,最终也换不来莫雨的一条命。

黑云逐渐遮住了莫雨头顶的一片天,雨一根一根地落下,零星几点。莫雨抬头看去,雨忽然就下大了,密密麻麻,直将莫雨打得浑身湿透。

“毛毛,有被浩气盟接走吧……”

 

 

又是大半个月,烟来找莫雨,显然花了极大的功夫。

“莫雨,你活着也不给谷里报个信,跟人间蒸发似的,害王谷主要我来找你,你知道我找了多久吗?”

烟对着莫雨絮絮叨叨,满腹的牢骚,“瞧你现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胡子也不刮一刮,不就是穆玄英死了……”

烟的话还没有说完,莫雨突然暴起,一手掐住烟的脖子就往墙上撞。烟吃痛,抽出刀子砍向莫雨,莫雨居然不闪不躲,硬生生挨了一刀。

这下烟知道莫雨是被刺激了,赶忙喊道:“穆玄英没死!”

莫雨这才松开了他。

烟揉着自己的脖子,刚才莫雨没少下力,他心有余悸,但嘴上依旧不依不饶。

 “莫雨,你现在就是发疯也没有用了。”

莫雨不说话,他好像一下子苍老了许多,满脸的胡渣,有愈长愈长的趋势。昔日那个俊美的男人,在得知穆玄英的死讯后就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是这个不言不语,随时会爆发出危险的莫雨。

 

 

莫雨曾不眠不休发了疯似的寻找穆玄英,即使他找去浩气盟,挡在他面前的影不断复述“穆玄英已死”,但莫雨仍是不信。

他们之间还有约定没有实践,所以穆玄英是不可能死的,就如当初他们说好三个月后在稻香村的大榕树下会和,他们都没有食言。

穆玄英怎么可能死了呢,他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躲起来了。

莫雨于是四处寻找,他想穆玄英可能会去的地方,喜欢去的地方,不喜欢去的地方,可能会让莫雨找不着他的地方。莫雨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体,只是不断走着走着,想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听到一声熟悉的称呼。

你怎么不来叫我一声莫雨哥哥呢?

在走完不知第几个村落时,莫雨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眼泪居然落了下来,从那双干涩的眼睛里,蜿蜒而下。

莫雨哭了,抱头痛哭,哭完就大病一场,高烧发到四十度,就拖着这样一具躯体,他还是找。脑壳就要裂开一般,最后一个踉跄滚进小溪里,就着喝了几口水,然后睡过去。

莫雨之后一直发着低烧,在城里走时,有善良的大夫看他这副模样,要给他治病,莫雨却不肯停下,最后还是大夫给他配了药,要他带着路上吃。

莫雨有一顿没有顿,也记不得吃药,时间一长,久病成疾,身体也虚弱了很多。

后来他打听到,在陇右一带常见一男一女,男的与莫雨所述非常相似,二人常在那一带免费行医,很受当地人欢迎。

莫雨闻言,自然要前去一观。

 

 

萧萧竹亭,琴音瑟瑟,穆玄英弹着一首筝曲,陈月在一旁静静磨药。

穆玄英藏身于此已经一年之久,当初他得知自己再用武可能会再也无法握剑,可即使如此他还是谢绝了救助他之人的好意。

得到莫雨腹背受敌的消息,穆玄英快马加鞭,可惜到场时那里只剩下一片废墟,尸横遍野,不过他庆幸并没有找到莫雨的尸骨。悲极生乐后,他意识到若不是自己,莫雨可能就不会遭遇此等险境,外加如今自己几乎成了废人一个,继续与莫雨一道,不但帮不上忙还可能会拖累他。

穆玄英的心沉进了海底,离不离去,是他长时间在纠结的事。

谢渊不忍见爱徒这般备受煎熬,也就任凭江湖上传言穆玄英已死,七星见此也都心领会神,直到莫雨找来,影也只是重复那五个字,没有再多说其他的事情。

在陇右的这段时间,穆玄英也少说了很多话,一直沉心于帮助小月救助村民的一些奇难杂症。陈月以前问他放不放的下,穆玄英久久不言,最终摇摇头,便走开了。陈月看着他,只道是心病难医。

 

 

莫雨找来了。

穆玄英正在擦拭自己的剑,他本来以为只是来求医的侠客,谁知等他听到声音诧然抬头,已经见莫雨百感交集的脸容。

“毛毛……”

沙哑的声音,让穆玄英震颤到说不出来,眼前人消瘦好多,两颊已能看出凹陷的轮廓,他的眼眶下眼袋很重,嘴唇干裂,下巴冒出的胡子已经长到鬓角,长长的蓄积起来,简直让穆玄英刹那间无法认出这个人曾是莫雨。

“穆玄英。”莫雨忽然面露凶光,“你果然没死。”

“雨哥!”

莫雨忽然攻了过来,情急之下穆玄英抄剑在手,两人立马一刀一剑你来我往。

陈月听闻声响,从屋子里赶来,见此情景,诧异莫雨出现的同时,焦急找不到将二人分开的时机。

“毛毛,你居然骗我。”

“不是的雨哥!你听我……”

莫雨挥刀向穆玄英而去,而穆玄英因手疾,手中剑竟然滑了出去,而莫雨见状,虽然立刻收了力气,还是将穆玄英打出不小的距离。

穆玄英摔到地上,“毛毛!”莫雨大喊一声,好像清醒一般将穆玄英扶起,见人没有大碍,眼里便溢满了哀伤。

“雨哥,对不起,我……”穆玄英痴痴地看着莫雨,这个人怎么能憔悴成这副模样?

“雨哥,你为什么……这么对自己。”

陈月在一旁看着,默默退了开去。

 

 

“我找你找了好久,毛毛。”

二人回到房间,莫雨摸着穆玄英的眼脸,“你为什么让别人说你死了。”

“雨哥……”

“你说,我不怪你。”

穆玄英眼眶一下就湿了。“我怕啊,雨哥,怕你会因为我死了。”

“那你怎么不怕我会因为你死了而想死呢?”

穆玄英忽然猛烈地摇头。“我不要你死!不要!”

莫雨欺身上前,吻住了穆玄英的嘴,穆玄英的眼泪划过他们的唇,咸涩的味道。

穆玄英被抱起,轻轻放到床上,莫雨一层层解开他的衣服,然后脱下,在这具身躯上,莫雨看到一条刀疤,一直从脖子绵延到胸腹,长长的像要将一个人生生劈开。

莫雨没有多说,虔诚地低下头去,从刀疤的始端一点点吻到末尾,他的胡子摩擦着穆玄英的皮肤,一点一点,吻尽思念。

他们拥抱、接吻,直到贯穿,都没有说一句话,这极亲密的事,他们做了一遍又一遍,像两只蜘蛛要把对方缠绕进自己的网,再也不放开。

穆玄英吻莫雨的鬓角,手指插进莫雨的黑发,抚摸着对方的身躯,在床上翻来覆去,或许没有甜蜜,只是一味地发泄心中之苦罢了。

 

 

那夜过后,穆玄英靠在莫雨的身上,看着窗外群星闪烁。

“雨哥,我说过我答应你一个约定。”

莫雨手揽着穆玄英的肩膀,将他收进自己的怀抱。

“不再需要了。”

穆玄英直起身看莫雨,他以为莫雨生气了。

莫雨却微笑起来。“不用约定,我也要把你锁在身边,再也不放开了。”

穆玄英微微低下头,几不可闻地回应着。

“我也不会再离开你了,绝不。”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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