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毛】蛹

存一下以前写的一些……

这是前年(13)夏天时候写的,现在看看,两人相处的感觉真是好陌生,我一定是被虐惨了,才只想着傻白甜

发在羽毛论坛里过,因为电脑原因,每次上坛子都卡得跟开拖拉机一样,所以现在就几乎不去了……

大意是毛毛本来受浩气任务,要把雨哥药倒带回去的,但是中途心有不忍就没去计划中的联络点,结果其实雨哥从头到尾都很清醒的故事。



正文


“莫雨哥哥,这杯酒算我敬你。”

穆玄英拿起酒碗,对着莫雨作揖后,便一饮而尽。而莫雨只是撑着歪斜的脑袋,玩世不恭地看着一本正经的穆玄英,等着他接下来的动作,那样子就像一只慵懒的豹子看着将成它口中食的猎物。
    他们选的只是野外的小酒馆,连个好好的门面都没有,就几张桌椅摆在外面,上面拿块硕大的油布,三三两两的木支架,搭建搭建就算是屋顶。
    外面下起了牛毛细雨,连"淅淅沥沥"都称不上,实在不足为惧。可穆玄英受这天气影响,或许是秋风太过阴冷,他有些焦躁不安。
   “莫雨哥哥,一别经年不知你过的如何?”
   “你觉如何,毛毛?”
    一声毛毛就差点将穆玄英重拉回儿时的记忆,自己的定力终究还是练得不到位,他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却不作出任何反应,反倒笑着为莫雨和自己斟酒。区区十年,弹指之间。只是未想到如今的莫雨还能将他的小名唤得如此自然顺口,也许在莫雨心里永远都没有什么穆玄英,仿佛当年那个傻毛毛并没有跳下悬崖,仍两人一起并肩自在逍遥。
    莫雨端起酒碗凑在鼻尖闻了闻,眉头便皱了起来:“这酒何等粗劣。”穆玄英一旁听着,不知该说什么。莫雨仍作闻酒姿势,却是抬头看见穆玄英紧紧握起的右拳,再抬目光,那人神情甚是复杂。莫雨眯眯眼,将酒一口喝干,空碗拍在桌上。
    分别多年的兄弟再相聚,气氛却未见的激动非常或是感动零涕,更可以说是异常森冷,穆玄英突然觉得心里有些难过,一难过便想斟酒,可被莫雨抢了先头,左手空落落抬在那里,一时拿不起也放不下。
   “怎了,你有心事?”莫雨转眼已经喝干,又给自己满上。
   “……无事。”
   “无事便好,你我毕竟不似当年,来去皆不能将诸事置之度外,我知你顾虑甚多,往后也自要小心谨慎才是,莫要伤了自己。”
   “多谢雨哥提醒,小弟自当谨慎。”
    莫雨笑了一声,穆玄英这才觉得有点当年的温情,这一笑让气氛缓解了不少。
   “你怎么这般称呼我?”
    莫雨嘴角还挂着弯弯的弧度,一直都是莫雨哥哥长莫雨哥哥短的,突然换了称呼让他觉得有些好笑,也大概猜到了点穆玄英的小心思,进而起了逗弄的意思。
    这“雨哥”穆玄英其实也是第一次叫,本来他自己倒还没觉得什么,被这一反问却羞红了脸来,支支吾吾道:“我也二十了,总叫莫雨哥哥显得幼稚了些……”
   “可我喜欢你原来那样叫我。”
   “……好。”
    二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闲闲散散地聊天,一坛酒很快就见了底,屋外的银丝织起了密密的一张网,棉柔而又凄长。穆玄英起身,一身孔雀蓝的外衣在风中轻轻摇曳,他看着已经睡趴在桌上的莫雨,手伸出去就要抚到对方的长发,然而停住了半饷穆玄英还是把手收了回来,重新藏回袖笼。
    抱歉,莫雨哥哥。



    穆玄英背着莫雨找了一家客栈便住了下来,因为莫雨还未醒,也为能在他醒来后看守住他,穆玄英只要了一间房。
    向小二交代好事物,穆玄英就回房准备小憩一会儿,殊不知等莫雨醒来后自己会有多头疼,所以先养养精神总是好的。
    穆玄英叹着气将房门合上,额无力地压在了阖门的双手手背上。他的手尚显白皙,这是还没有杀过人的手,甚至还留有着世间美好的香气。
    穆玄英不知他此番行为算不算对。
    忽的他听见身后有细微脚步声,步伐平实稳重,气息几乎无法被人察觉,想必此人不凡,难不成这么快临改的行程就已暴露?穆玄英顿在那里,心思却是回转了好几个圈。他准备先发制人,却没想到那人比他更快一步,就好像知道他的一举一动似的。他回身,出招就是将手作爪势,欲拉开距离,将那人逼退一丈以外,却堪堪遭到那人一计手刀,生生将他力道化散开去。穆玄英看到来者何人,顿时惊的脑袋有一丝的空白。要知道在对招之中,一丝一毫的晃神都有可能是致命的。
   “莫雨哥哥!你不是!?”
    穆玄英话还没有说完,莫雨便从腰间抽了佩刀。莫雨的身穆玄英自然是搜过的,像这一类的凶器也是早早收走,到了客栈便将它们悉数藏起。而穆玄英只是一个下楼的空当,就让自己遭受了现在这般危机。可见莫雨他根本就没有睡着!他从头至尾都是醒着的!
    此时此刻的莫雨冷若冰霜,在他脸上看不到任何的神情,刀刃在他手中就像是平时练武时的干脆果决。穆玄英大觉不妙,自己又是处于莫雨与门扉之间,着实不算好地利。他一个蹲身以攻击莫雨下盘为诱,实则攻其门面。他的腿结实有力,扫堂腿的威力实在不小,强大的气劲使得双方衣物都哗哗作响。莫雨凭着灵巧的身手,向后空翻躲过。穆玄英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攻其面,却又真的狠不下心来,换作手刃要劈他脖颈。
    战场上心慈手软之人终究是败者,莫雨穿过穆玄英腋下的空隙,反捉住他的肩膀与后背,将他从自己身上摔了过去。穆玄英焦急地要再爬起来,一柄刀刃就贴在了他脖子上。
   “傻毛毛,你不会真认为在酒里下那点药就能把我药倒吧?”
    穆玄英狠狠地回看过去,武功上是输了,但气势上还不能输。
   “你别忘了,恶人谷还有一个叫肖药儿的老不休。”
    穆玄英自知这次在劫难逃,干脆豁出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这下,莫雨的脸色似乎冷的更加彻底,他撤去刀刃,一手擒住身下之人线条优美的脖子,一手从他喉咙缓缓向上抚去,穆玄英想要摆脱这奇怪的触摸,不断摆动头颅,那略带暧昧的手掌最终定格在他的唇上,来来回回勾勒着他的唇形。
   “你干什……唔!”

穆玄英万万没想到莫雨的手指竟然会趁他说话时伸进来,并且不容分说地搅动起来。他并起食指与中指搜刮穆玄英的口腔内壁与粘膜,有时则屈起捉住那不乖的小舌与它缠绕。莫雨感受着指尖的柔软与湿度,看到穆玄英因为不适应几度强忍住干呕的模样,手下更是不给穆玄英喘气的机会。
    他想看,他想看穆玄英因为他而难受、愤怒、哭泣……等等等等他这个空白的十年里应该看到的东西。
    穆玄英本应该是他的毛毛。
    可他的毛毛现在是浩气盟的穆玄英。
    穆玄英因为难受开始挣扎起来,津液顺着嘴角流下,其实他本可以咬莫雨的,虽然他心中羞耻难耐并且愤恨之心逐渐升腾,可是他没有,因为莫雨没有穿戴手套,这个理由其实很好笑,特别是在他的计划完全破碎时,但他还是下不去手,即使他知道在这个人面前心软会败到如何境地。
   “在想什么?”
    明明知道穆玄英这个时候根本什么都回答不了他,莫雨还是问了,模糊之中穆玄英似乎觉得以往那个莫雨回来了,虽然桀骜不羁可待他总是温柔。突然面前一黑,穆玄英只觉得自己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了,莫雨居然吻了上来!
    穆玄英瞪着眼睛,一时间什么反应也没有,莫雨的舌在他内里攻城略地,仍沾着津液的修长手指捧住他瘦小的脸蛋,不时摩擦他的耳廓,空出的另一只就在他身上游走,即使隔着厚厚的衣物,也足以烧熟穆大侠薄薄的面皮。
    穆玄英的大脑还来不及运转,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不知何时就躺在了床榻之上。莫雨将他困在自己身下,轻轻撩拨去他遮住视野的额发。还没有晃过神来的穆玄英却是本能地要躲避莫雨的触碰,他心下恐惧便激烈挣扎起来,这不是他所知道的那个莫雨,他所知的莫雨,他所知的莫雨哥哥……对了,他们已有十年未见,十五岁的孩童又怎能和二十五岁震慑世人的恶少谷主相比呢?
   “毛毛。”莫雨一边解穆玄英厚重繁复的衣物,一边用着温柔异常的语气说着话。
   “你该知道我很生气。你骗我。”
    穆玄英嗤笑一声,带着满满的轻视与自嘲。
   “反正也没有骗到不是吗?”
   “你就那么想带我去浩气?明明是我们相隔十年的重逢。前两次我都没有机会好好看看你,和你好好聊几句……”
    穆玄英说不出话来,的确是他有错在先,他无话可说,即便最终他还是改变了计划,没有带着莫雨去了原定之处,而是存了私心背着他逃来了现在的地方。
    莫雨见他不回沉默了一会才捏住穆玄英的下巴,略微施力好让他正视自己。他笑起来,却笑得让人丝丝寒意从脊梁处蔓延。
   “你们这些浩然正气不是总称我们为恶狗吗?那毛毛不如也来尝试一下被狗咬的滋味?”
    一瞬间,穆玄英似乎看见莫雨眼里染上了一层薄薄的色彩,这种色彩说不清道不明,就如眼下正在发生的事情。他本还茫然着尚未理解透莫雨话里的意思,直到事态似乎像匹失了僵的野马,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莫雨堪称温柔地替他脱下一件件衣物,他这才有了真实的恐惧感,开始慌张地挣扎起来,所剩衣料越少,就动得越是厉害。

“你干什么!放开我!”
    穆玄英急得脸通红,声嘶力竭地叫喊起来,话语里也就不自觉地带了几个脏字。莫雨听闻反倒笑笑,用穆玄英系在身上的蓝绸缎将他的双腕捆绕在一起,再拉高过头顶固定在床杆上。
   “我还是第一次听毛毛骂这些词呢……”
    莫雨在穆玄英的耳边呢喃,鼻尖蹭过他因为紧张而汗湿的脖颈,慢慢向上偏过角度,换得柔唇轻轻摩擦,再吐露出湿热的舌尖一点一点舔舐。穆玄英已经浑身赤裸着躺在他身下,即使不安分,也不过是砧板鱼肉。莫雨重新与他对视,手上却是动情地到处煽风点火,看着穆玄英羞耻得满面红霞,床栏都因为他的动静而咯吱咯吱发响,本来温润且坚毅的眸子现在溃不成军地充盈了耻辱的泪水。
   “莫雨……”穆玄英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些话,双手握紧让指甲掐进手心,才用疼痛让自己转移注意力不让眼泪掉下来,“你若是今日做了这种事,那我……呜!”
    莫雨突然握住穆玄英的命根,大力地揉搓起来。“那你什么?恩?”莫雨手淫的技巧很好,上上下下没有落下什么地方。穆玄英的身体也很好,不止健康而且生的白皙匀称,没有过分纠结在一起的肌肉,也绝不瘦弱,虽然比不上莫雨,但腹肌也还是有薄薄一层。莫雨虽然爱看这样的毛毛,却不想听刚才就要从他嘴里冒出的话,因为那一定是会让两人都不开心的话。
    莫雨的手因为练武而生出了薄茧,力道又把握得恰到好处,时不时在马眼扣挖,没一会儿就能听见那人隐忍的呻吟和逐渐开始忘情地扭动。
   “毛毛,你恨我吗?”
    穆玄英什么话也回答不出来,只能被迫承受着下身传来的一波又一波的强烈快感,口涎不自觉地沾湿了下巴,头发已经乱得一团糟,却反增了不少媚色。莫雨一手仍停留在那,一手慢慢摸向穆玄英的后庭。
   “等、等一下……”穆玄英眼神涣散,伸出手要制止,那用来绑住他双手的绸缎已经被拉扯断,在他腕骨上毫不留情地印刻上一道红痕。他一把抓住莫雨敞开的衣襟,死死攥着不放,莫雨嘴角咧出一抹笑,吻上了他的眼睛。
   “我喜欢你,毛毛,喜欢你。”
    莫雨能感觉身下之人明显的动作一滞,双眸瞪得浑圆,这种表情莫雨很少见,他突然觉得胸口有些痛,可既然选择了出手,就已经想过根本没有退路。

莫雨趁穆玄英一时的分心深入一指,轻轻的戳刺。没有辅助的东西在手,即使只是一指,莫雨还是进入得很困难,但穴内温暖的感触与紧致的吸附都让莫雨不想放弃。他看向穆玄英,当事人果不其然正紧张得全身肌肉都绷紧起来。莫雨又有些后悔,身处对立阵营并非二人心甘情愿之事,真要怪罪也当是自己没有足够的力量去回护自己想回护之人,毛毛又有什么错?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莫雨再次吻上穆玄英,从眼脸下移至胸膛,舌尖灵活地将乳首卷起,用牙轻轻磕咬红果,空闲的手回到下身,将小毛毛温柔地包裹住。

莫雨在穆玄英耳边轻声诱哄,一指慢慢可以浅浅地抽刺,知道身下人抗拒之意正逐渐薄弱,便更大力地揉搓穆玄英的性器,直到顶端溢出了透明的液体,缓缓沿着翘起的柱身流淌而下,打湿了下边的囊袋。穆玄英有点神志不清了,一手仍牢牢擒住莫雨的衣襟,一手将身下的床单蹂躏地皱得不成样子。莫雨又增加了两指,三指畅通无阻地在紧致的甬道内不停挤压扣挖,引来穆玄英的连连喘息,逼得他眼角发红。

就算穆玄英再怎么能忍,渐渐不满足的空虚感腾了上来,希望能有更火热的东西填满其实还绰绰有余的地方。但他脑子里不能不有一个固执的念头,硬是让自己眼泪口涎快要浸湿枕头也不肯求莫雨一句,忽然他大脑一片空白,那里的软肉也是死死咬住莫雨的手指,片刻等他一脸情潮地反应过来时,莫雨正在舔舐一手的白浊,那是他穆玄英的东西。

穆玄英顿时羞耻地脸彻彻底底红成了煮熟的虾子,他直起身慌忙要推开莫雨的手,却扑了个空,莫雨顺势给他翻了个身,让他伏趴着准备接受莫雨。不给穆玄英回神反抗的机会,莫雨就一下子顶了进去,毕竟手指和那活儿还是有很大的尺寸差异,穆玄英疼的腰都要软下去,痛苦得倒吸一口气,冷汗纷纷直冒。

莫雨抬起穆玄英的头,让他与自己接吻,下边却抽动起来,频率是越来越快。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穆玄英马上就感受到了像波涛拍打海岸般的快感,几近将他残有的一丝理智给吞噬。他害怕起来,想要往前爬逃离莫雨的掌控,可惜一下就被莫雨看破心思,脚踝被一把抓住,然后他感到一股力道将自己往后拖。

穆玄英像只惊惶的兔子,他回首看向莫雨,眉毛好看地下撇着,带着泪光的眼睛无助又彷徨,令莫雨体内的热血一下冲上头顶。他随手抓来一条丝带将毛毛的眼睛蒙住,这双眼睛没准会令他彻底丧失理性,不顾一切地将穆玄英弄疼弄脏,让他全身上下全都是他莫雨的。他伏在穆玄英的背上,密密贴合不容下一丝空隙,每一下都全部退出再全部捅进,肉体之间羞人的拍打声在这个客房里不绝于耳。穆玄英看不见,感官就更加敏感,莫雨的性器如何将他伺候地欲仙欲死,他似乎都能一言一语地描述出来。

最终穆玄英还是抵挡不住这样灭顶的快感,他一边呻吟一边断断续续艰难地说着什么。

“停……唔……停下,啊……哈啊……莫、莫雨哥哥……恩……”

莫雨忽然就停下了,突然的刹车也让穆玄英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你叫我什么,毛毛?”

穆玄英咬着嘴唇,不言语。

好在莫雨其实并不在乎穆玄英现在的回答,他扯掉了穆玄英眼上的布条,像发生了什么人世间最美好最幸福的事,一把抱住穆玄英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双腿间,拉过他修长白皙的双腿绕住自己的腰身,开始无休止境地亲吻起来。对于莫雨的反应,穆玄英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是心头那坚固的围墙崩溃了。就算莫雨在恶人谷,就算他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小疯子又如何,他终究是自己的莫雨哥哥,一切本来都应该是这样的,应该是这样的,可……

穆玄英看着亲吻着自己脖颈与肩膀的莫雨,眼底荡漾出不可一说的情愫,他伸出双手缓缓回绕住应该是自己最爱之人的脖子,将脸深深地埋入他的肩窝,放开一切接受来自莫雨的狂热与怜惜。

世间没有什么会是永久的,能永久的只有心上的那些人那些事。

莫雨是,他穆玄英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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