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口剑X月神】越雾树海

这是我看霹雳时,第一对赚足我眼泪的BG,很多地方写的模模糊糊的,没有点明,大概只有看过霹雳皇朝之铡龑史并且爱着这对佳人的人才能和我感受相同吧(非常喜欢隔着一层纱却大家都心如明镜的感受)……总之这对真的好美好美好美!另外这篇里面也隐晦地加上了皇浦定涛X风飞沙~


多年以后,紫耀皇朝早已成了一座枯殿。

自从六祸苍龙大难不死,舍去江山霸业改头换面,成了一心向善的布教者,而文武冠冕的寂寞侯也早已入土为安,紫耀皇朝便落入了魔龙祭天之手,可惜此魔物虽有狼子野心却远不及寂寞侯的空前才略,没有多久,紫耀皇朝便被叛变的地狱岛所灭。

江湖暂成太平天下,莺歌燕舞,即使四周仍有战争,但好在没有再类似于禁武令的暴政,文人墨客也有雅兴来欢颂大好河山,有情趣来寻遍天下隐姓埋名的各路豪杰与秀水灵山中的温婉佳人。

而在这些美人中,方玉缇是不可不提的一方伊人。

 

“我觉得你长得很眼熟。”

晨曦的光罩落下来,林叶间漏下了淡金色的光芒,隐隐间还能听见林深处传来悠扬柔和的排箫曲。说话的男人顶着一头有些乱糟糟的头发,发间还夹着些杂草,对着一位气质脱俗的女子用着老掉牙的方法搭讪。

方玉缇放下手里正在瞄准的长弓,拂了拂额前长发:“你在无聊什么,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依旧笑嘻嘻的男子名为唐品剑,如女子所说两人自小青梅竹马,甚至据长辈们说,两人几乎同时出生,当时还有一位曾救助过他们村子的侠女来访,便为两个婴孩取了名字,并送了一对项链。这在当时可是村落里的一段佳话,只是如今看来,玉缇是出落得越来越美,而品剑还一如旧往的是个没什么正经样的混小子。

“可我们生活在一起这么久,都不让我觉得我们是熟人。”唐品剑挠挠脑袋,拾起一旁的树枝如使剑一般挥舞起来,“玉缇,我知道你对任何人都是这个样子,可我与他们不同。”

方玉缇沉默了一下,接口道:“对的,你比他们要更缠人些。”

唐品剑认命一般地叉腰仰天长叹一口气,随手扔掉了手里的树枝,他明明不是这个意思,而且至始至终方玉缇都没有正眼瞧他一眼呢。

 

“有人欺负你!?”

唐品剑气得几乎要从地上跳起来,“是哪个该挨千刀的敢在他唐爷爷底下欺负你?”

方玉缇放下茶杯:“这不管你的事。”

唐品剑本有些气极,这时才稍稍平静下来,他一大早就听说东村回来个旅人,带来了很多上好的胭脂红妆,就想买些回来讨玉缇的欢心,谁知一回来就得知这个消息,玉缇的袖子被划出一道口子,裸露的肌肤上还绑着绷带。

“玉缇,你的事便是我的事,你若硬要把咱俩分开讲——那也可以,你亲我一下就好。”

方玉缇不看他,起身拿起自己的长弓:“这次的和以前的有些不同,你不要管我。”

“有什么不同?”唐品剑绕到方玉缇眼前,因为出门他稍稍打理了下自己的仪容,意外忧郁沉静的外表,内里却是大相径庭,“任何圆子只要我愿意都能给他搓成方的。”

方玉缇闻言忍俊不禁地笑了一下,但马上收了回去,每次都是这样,唐品剑自认都很冷的笑话这小女子都会被逗笑,真是非常给面子。

 

方玉缇说不过唐品剑。

“我就算不出场,也不见得那人可以赢你,可他伤你这一下,我得讨回来,就算不是为你,我也得为我们村讨回面子。”开玩笑,我们这名动四方的大美女岂能被对面村的臭小子给占了便宜?

人来了,就长相而言也是绝对不及唐品剑的,唐品剑在心里不禁轻笑一声外加嘲讽了几句。

“该是你交出浑沌之弓了。”那男人嗓音浑厚,怀带恶意。

“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也不会有。”方玉缇平静回道。

“别开玩笑了,我都记得,你们又怎么会忘记。”男人举起弓,从背后箭筒里抽出箭来搭上弓弦,“只是我没想到,你们竟还在一起。”

唐品剑上前一步挡在方玉缇面前:“你是从哪里来的就滚回哪里去,长得像个窝瓜居然还敢出来丢人现眼。”男人似乎知道很多隐情的话语令唐品剑不悦,三剑出鞘,剑气迸出霎时狂风大作,“莫让我动手,不然可就不能留你全尸了。”

男人又仔细看他们几眼,忽然收箭:“越雾树海,你们总该还记得。”说完纵身一跃离去。

即使找到浑沌之弓,没有上任的解封,他也无法使用。因为上任月神……非正常死亡。

 

安然回来后,方玉缇拿出挂在脖颈上的项链看了良久。

“在想什么?”

方玉缇没回答,又将项链放回内襟摇摇头。

唐品剑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他忽然摇摇晃晃几下就是要倒的架势。方玉缇见状反应很快地侧身一站好免被波及,不断向下倾倒时唐品剑暗自流泪,就和前一世一样连扶都不扶一下,可就在他要摔下去时,方玉缇又及时出手拉住了他。

唐品剑瞬时心中开出无数小花,还来不及甜言蜜语一番,女子意识到男女授受不亲似得又一下子松了手,他还是咚的一声砸了下去。

“………………不好意思。”

“没有关系……”

 

越雾树海这个字眼即熟悉又陌生,这是两人共同的感受。

于是收拾收拾包袱,两人就上路了。等要住店休息了,唐品剑问店家:“掌柜的,还有房间吗?”

掌柜的看看唐品剑又看看方玉缇,摸摸胡子,很懂得笑了笑:“有,两间房三两银,一间房十两银。”

唐品剑额角流下一滴大汗,想不到这么久了这家坑店还是开的好好的。

“是不是加十两银赠送美酒喝到饱,再加十两赠送淫贼两名,好给我表现英雄救美?”

“哎,这位客官你很懂嘛!”掌柜的颇为满意地拍了拍唐品剑的肩膀,“小弟你很有前途,以后常来的话我还能给你准备套餐服务。”

唐品剑拍下三两银,回头望了望一旁的方玉缇,低声说道:“还是算了,可是会死人的。”说完,就领着方玉缇去了房间。

掌柜的捋起胡须,他这老梗客栈开了几十年,这句话好像很久以前便听闻过。

 

唐品剑为方玉缇斟茶,好似触景生情,喃喃自语:“可惜没有呼啦。”

“谁是呼啦?”方玉缇正在调弓,听见唐品剑的话问了句。

“唉——”唐品剑摆摆手,“不要在意那个了,我茶泡好了来喝吧。”

“为什么不和我说?”方玉缇总觉得在上次被人逼着交出所谓的浑沌之弓后,唐品剑就处处有事情瞒着她,一种仿佛他全知晓,空留她一个人傻傻什么都不知在原地徘徊。

唐品剑笑起来:“你吃醋?”

“谁吃醋!”方玉缇攥紧了拳头,脸上拂了一层薄红。

“好好好,没有吃醋,我们吃茶。”

 

越雾树海就是一片树海。

方玉缇在看到的一瞬就觉得心中一颤,犹豫着是否进去。

“走吧。”唐品剑温柔地牵起她的手,在前头迈步,玉缇便在后头亦步亦趋。

踏过枯枝,越过小川,绕过巨木,最后拔开层层叠叠的绿叶,眼前竖立的是一把长弓与三口利剑。

方玉缇不可抑制地浑身发抖,不禁向后退了一步,被唐品剑扶住。

“玉缇?”

方玉缇冷汗直冒,环住自己的手臂,闭着眼睛忍耐,等再睁开眼时,已经泪水盈眶。

她忽然凶狠起来,奔过去将弓拔起,明明从没用过却对此熟悉不已,明明手中没有箭矢,却空手一滑,自然而然出现一支光箭。

她眼里都是泪,双唇也在颤抖,她的眼睛生得很美,晶莹剔透像块美玉,现在盈在酸涩的泪水中,睫毛轻轻一扇泪珠就能滚落下来,滑过脸庞滴滴打在湿润的泥土里。

“你明明什么都记得……”掩藏不了的哭腔,她将箭瞄准了唐品剑,“你又要像上次一样吗,这对我不公平!三口剑!这对我不公平!”

唐品剑闻声不愠反笑:“你记起来了?”

方玉缇不理会,箭矢越发灿烂。

“我怕直接和你说了你会受伤,我希望你能自己记起来。”

唐品剑微微笑起来,慢慢移步到方玉缇跟前,抬手握住她的手,缓缓放下了浑沌之弓,“混沌之弓的深意是成全,你做的很好,玉缇。”

泪水决堤,方玉缇松开了浑沌之弓,被唐品剑拥抱着哭了许久。

 

“我说我们是注定的姻缘吧?”唐品剑安抚着怀里的玉缇,开口爽朗道。

“三口剑……”

“哎,叫我现世的名字吧。”

“恩……品、品剑。”

唐品剑将怀中人搂得更紧些。

“既然如此,我也不再是弓之月神,这把浑沌之弓便就此封存起来吧。”

“好。”

“那你的悲欢离合剑呢?”

唐品剑耸耸肩:“就让它们陪着你的浑沌之弓吧。”

“恩。”

交握的双手,包裹着的是二人带了两世,珍视着的一对项链。

夜幕下,隐隐传来空旷悠远的排箫曲。曲声传的很远很远,似乎能传到天的另一边,那块幽静无争的净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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